琇瑜到延禧宫时只见十数位太医正在殿外商议,屋内传出十二阿哥胤䄉的哽咽的哭声。一众太医见琇瑜来忙要行礼,琇瑜不愿意在此时摆什么皇妃驾子,不待众人屈礼便挥手免了。
“温妃姐姐的病情如何?”
众太医相视一眼:“回娘娘,臣等已经尽力了。”
诸位太医口径一致,琇瑜便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来。
“罢了,可是有让人去禀万岁爷和皇太后了?”
“已经着去了。”
“靖妃娘娘?”紫珊一直跟在琇瑜身边没有立即进去通报。
“你且去吧。”
紫珊屈一礼后进屋去。
“娘娘,靖妃娘娘来了。”
“紫珊去请靖妃进来。”
“温妃姐姐。!”进屋看到瘦得不成人形的温妃琇瑜着实被吓了一跳,惊讶不已。前几日见温妃精神还不错,这才几天就成这样了。
“妹妹来了,妹妹坐。”温妃支起身子想坐起来,拨下护押递给紫珊,琇瑜亲自扶起温妃。
“我这破身子,劳累妹妹。”
“姐姐何必这般灰心丧气,宫里的太医皆是医术高明的,定能想出医治的法子,且宫里也不缺珍贵的药材,姐姐只管安心养着总会好的。”琇瑜软语安慰温妃。
她和温妃在后宫共处二十年,两人之间并没有多大的恩怨,看到温妃现在这副模样琇瑜不免心生同情,有种兔死狐悲之感。
不禁想起昔日明艳张扬的温妃,和孝懿皇后激言相对时的神采飞扬,再看如今的温妃。
“咳咳……妹妹别安慰我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温妃握着琇瑜的手,脸上的表情是琇瑜从未见过的温婉柔顺,不由让琇瑜觉得这才是真实的温妃,那张扬任性或许只是她的伪装。
“我叫妹妹来是有事求妹妹,在整个皇宫我能放心的只有妹妹,姐姐求妹妹一定要答应姐姐。”温妃拽紧琇瑜的手,以往张扬神傲的眸如今带着乞求之意盯着琇瑜。
“姐姐你不该这样,就算是为了十二阿哥你也该让自己好好的。”琇瑜避而不应。
“妹妹莫要拒绝我,就算是我求你,啊!哪是里是我不想活,是不能活。”
温妃再次乞求,只是末句低声喃语,若非琇瑜听觉敏锐怕是听不到,此时琇瑜心里不惊掀起惊涛骇浪,莫不是……究竟何因。不管如何,这事贸然占不得。
看出琇瑜脸上拒绝的表情,还不待琇瑜拒绝的话说出口温妃再道:
“妹妹,姐姐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了……”温妃说着便要挣扎着下床,琇瑜忙按下她。“温妃姐姐,你这又是何苦呢。皇家之事向来不是后宫妃嫔能做主的,这全都要看万岁爷的意思。”
万不能让温妃给她下跪,不然岂不是乱了尊卑,于她可是大罪。
只是这事若真是她猜想的那么,琇瑜已然猜到温妃想要托付给她的事;只是事关皇子阿哥不这由不得她做主。
“只要妹妹你应下,万岁爷那我去说。”温妃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琇瑜,她如何听不出琇瑜的委婉拒绝,只是后宫众人除却靖妃她却是无人可托。
“我膝下已经有三子三女,数后宫子女最多,万岁爷是万不会答应的。”如今后宫之中她孩子最多,虽说她不惧别人嫉妒恨,但是多一个阿哥必或许会引起康熙忌惮,这惹麻烦之事琇瑜自然不愿意沾染。
“万岁爷那我去求,妹妹放心,若是万岁爷不允妹妹便当我没说过此事。”
“罢了,只要姐姐能说服万岁爷,你所说的妹妹就应下了。”
琇瑜余光看到站在帘外的胤䄉,不论是史上还是今世她都是挺喜欢胤䄉这个孩子的,自是不想将她推到别人哪去,或许养在她名下能保住这个孩子。
“多谢妹妹,胤䄉快进来。”温妃将帘后的十二阿哥胤䄉叫出来。
“额娘……”
胤䄉从帘后出来,原本厚实胖乎的身板已经瘦得不行了,眼睛也哭得通红通红的。
“胤䄉,给你靖妃母跪下磕头……”温妃推着胤䄉让他跪下。
“额娘……”
胤䄉显然也知道自己额娘的意思执意不愿的,温妃打断他的话,厉声叫道:
“你不听额娘的话吗?!”
胤䄉不愿违抗只得朝琇瑜跪下。
“哎呀,使不得,温妃姐姐你这是做什么?”琇瑜忙起身拦着,还没得到康熙的同意这事便还不算。
“妹妹你让他跪,这是他应该的。本宫总要让他知道此事于你是极不易的,你担了这么大的风险替本宫照顾他,从今往后你就是他的亲额娘,他给自己额娘磕头正是应该的。”
温妃坚持胤䄉顺着温妃给琇瑜跪下磕头,琇瑜如何不知道温妃的意思,温妃这是怕她反悔罢了,不过她既应是自是不会再反悔,受了胤䄉一跪后琇瑜亲自将他扶起。
“胤䄉啊,以后你都要听你靖额娘的话,她会替额娘照顾好你的。”温妃拉着胤䄉的手温声细语道,达成心愿,她脸上的苦楚淡去,带上浓浓的慈爱与暖意。
“额娘……”
胤䄉已经泣不成声,温妃摸着胤䄉的头无限留恋。
“乖,听额娘的话。出去吧,额娘有话和你靖额娘说。”
胤䄉出去后温妃叫紫珊捧出一宝盒递给琇瑜。
“姐姐这是做什么,万万使不得。”
琇瑜看到宝盒大惊,执意不肯接下。
“这东西迟早应该是妹妹的,姐姐便提前给妹妹。”
若是往日她定是有心不甘,只是她时日无多,而她去后后宫当是以靖妃为尊,她儿子养在靖妃膝下她自是希望这凤印能在靖妃手中。如今她主动交出凤印,便是希望靖妃能看在此物份上多照顾胤䄉一些。虽求靖妃照顾胤䄉,但却是不能要求靖妃无皆无故无偿照顾她儿子不是。
“姐姐这般不妥,这凤印妹妹是万不能接下的。若是妹妹此时接下凤印那便要害了妹妹,姐姐还是先交于万岁爷,由万岁爷决定吧。”
看着唾手可得的凤印琇瑜自然是想要得到的,凤印于她有大用,得到凤印便可完全解决体内凤气的隐患;但是她很理智知道不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得到凤印也不能在此时得到凤印。
“罢了,妹妹说的对,是姐姐想岔了。”温妃缓过神明白琇瑜的意思,便让人收起了凤印;不过却是又让人捧出一半米长的大箱子来及另一小匣子。
温妃命人将大箱子搬到琇瑜面前搁下“这是姐姐我替胤䄉准备的东西,请妹妹替他保管着。”另说又递那小匣子给琇瑜,“姐姐也别的,这些东西就算是姐姐给妹妹的辛苦费,希望妹妹莫嫌弃。”
“姐姐何必着急,还是等万岁爷应下再给妹妹也不迟。”这烫手的东西轻易收不得。
“万岁爷那我定能成的,妹妹只管收下;不管成与不成这些东西我都希望妹妹能帮胤䄉看着,胤䄉都会叫你一会靖额娘。”
“罢了,你若执意,便依你。”
琇瑜接过小匣子打开看,里头是有不少珍宝其中还有十万两银票;虽是不少,但对琇瑜这大富之人来说并不多。不过琇瑜并不打算拒绝,温妃既然将这些东西给她,她只有收下温妃才会放心。果然见琇瑜搁在身边,一直紧张看着琇瑜的温妃暗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更亲切。
“这些妹妹就收下了,妹妹既然答应姐姐自然会照顾好十二阿哥;这些东西妹妹也替十二阿哥保管着,待十二阿哥大婚本宫便还以他。只是这些东西还请姐姐留个清单签个凭证。”
“不必如此,我既托付予妹妹自然是相信妹妹的。”
其实这箱子里的东西她早留了清单交给心腹,同时她也做好靖妃可能动箱子里的东西的准备,她不求别的只求靖妃能留下一半给胤䄉就够了。只是没想到靖妃会提出列清单,如此温妃更是相信将胤䄉托付予靖妃是正确的,她没选错,靖妃绝不是那般出尔反尔,贪婪无厌的小人。
琇瑜心里却亦有想法,她不信温妃将东西给她没有另留清单不另有后手,若是因为这些东西让胤䄉反感倒是不值。而且她从不缺奇珍异宝也不缺钱,不管温妃留些什么东西给胤䄉她未必看得上;如此何不将事情明明白白的弄清楚,免得心后生嫌隙。
因为琇瑜坚持,温妃只要叫人重新拟了清单再亲自签字留证交给琇瑜。
达成了温妃的心愿,琇瑜并不想再多留,想来这会儿康熙也该下朝了,她是不愿意在温妃宫里和康熙遇上的。
看着靖妃离去的身影,原要精神不错的温妃顿时颓萎下来,整个透着死气。胤䄉在琇瑜走后再次进屋来扑跪在床前边叫着额娘边哭泣。
温妃看着儿子心里无比柔软,这了胤䄉她可以做一切事情,可以不择手段,为了胤䄉即使是死她也不悔。
只是她一直以为他对她应是有两分情义的,却没想到他竟然这般容不得钮祜禄氏,眼看着胤䄉快要大婚了,她这个额娘却不能亲眼看着她的胤䄉娶妻生子。
在钮祜禄氏妃嫔和钮祜禄氏血脉的成年皇子之间,她能怎么选,她是个母亲她只能选儿子。
胤䄉,我的儿子,额娘对不起你,不能看着你长大成人,不能看着你大婚了……
温妃摸着胤䄉的头柔声嘱咐:“胤䄉啊,以后要听你靖额娘的话,你靖额娘是这后宫之中唯一个不会害你的人,额娘将你托付给她,她会照顾你的……”
“额娘,儿子谁都不要,儿子只要额娘……呜呜……”
“孩子,你若不是应如何能让额娘放心。”
两母子抱头痛哭,最后胤䄉还是应下了,他并不傻,他也知道如何才是对自己最好,额娘这么都是为了他。
“胤䄉你一定要记住,钮祜禄氏不能出聪明有功绩成就阿哥,那个位置你千万不要去想;额娘别的都不要只要你活着,你答应额娘。”
“额娘……”
“你若是不答应额娘定会死不冥目的,你想要额娘死不冥目吗?!”
“呜呜……额娘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的孩子……”
生死离别之悲痛让母子俩悲痛不已,屋内的哭声传出屋出,康熙就站在门外听着屋里的哭,他眼中亦是闪过不忍,不过那也只是一闪而过,最终是握紧的手松开了。
“去通报。”
吩咐守在门外的紫珍,紫珍忙进去通报。
康熙进屋胤䄉行礼后就被温妃打发了出去。
见温妃欲起身行礼,康熙忙阻止她:“你躺着便可,”
温妃看着康熙扶着她的手,顿时灿然一笑,恍若那优昙灵花一般灿烂夺目:“这还是万岁爷您第一次主动搀扶臣妾,二十年来的第一次。”
温妃异常夺眼的笑容刺痛了康熙的眼睛,这样的温妃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温妃这样毫无顾忌满足的笑容亦也是第一次,他现在才发现在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温妃。
“身体可是好些了?”
康熙不自然的收回手搁在腿坐在温妃床边的绣墩上,眼睛看着温妃很专注,被他这样看着便让人感觉他的眼中只有你,似乎你就是他的一切;从前她也这么认为,心甘情愿迷失在这双眼睛的深情之中;可是姐姐的死这残忍的事实让她清醒了,也让她清楚的知道帝王家没有爱情,没有情义!她不愿像姐姐那般为了爱死去,所以她选择做个无心的人,可是她终究是逃不过同样的命运。
温妃的表情很温柔,没有半点不满没半怨念:“万岁爷,臣妾时死不多了……”
“胡说,你会好的,朕命刘御医来给你诊治。”
康熙打断她的话,这样的话让他心痛,即使他的心已经坚硬如铁,但是看到温妃这样子他还是不忍。
“臣妾的身体臣妾知道,求万岁爷让臣妾说完。”
康熙沉默。
“臣妾没有别的要求,只求万岁爷能允许将胤䄉养在靖妃膝下,”见康熙抬眸,温妃尽最后精力翻身跪趴在床上:“臣妾求您了。”
……
“靖妃妹妹是这后宫唯一没有对后宫的孩子动过手的人,她是后宫难得的心善之人一直坚守着底线,除了她我不放心将胤䄉托付给任何人,我求您了,姐夫!”
一声姐夫让康熙想起温妃年幼时进宫陪伴孝昭皇后时娇蛮可爱的少女,那时他亦是觉得她是个天真可爱难得善良的女孩子。康熙最终妥协了,对于胤䄉而言靖妃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温妃说的这些他都知道,他如今愿意一直宠着靖妃亦是因为靖妃一直如此,从没越过他的底线。
“罢了,朕答应你。”
“臣妾谢万岁爷。”
“你可还有别的……”
“万岁爷可以再叫臣妾一次嘎珞吗?”
温妃抬头流溢着满满情义与爱意的目光看着康熙。
“嘎珞,你好好休息,朕前朝还有政务,晚些朕再来看你。”这样的目光让康熙心虚,不忍,承受不住。
康熙快走朝门口走去,然温妃知道这或许是他们的最后一面,温妃无力支撑身体倒趴在床上,急切的朝康熙伸手欲挽留,可康熙已经走远。
“万岁爷,求你给钮祜禄氏留一条活路,求你……”
费尽最后的力气喊出最后的请求,睁着眼看着康熙的背影直到看不见,温妃终于支持不住闭上了。温妃并不知道,康熙自始至终都没有想除掉钮祜禄氏的意思,只是不愿意钮祜禄氏插手皇家权势罢了。
“娘娘,快,快叫太医……”紫珊等人在康熙出去时进来就见温妃趴在床急唤太医。
晚间的康熙便到景仁宫与琇瑜说温妃想将十二阿哥胤䄉养在琇瑜膝下的事。
“万岁爷说的事,温妃今天找臣妾过去和臣妾说过,只是……这事既然万岁爷允了那便上十二阿哥过来,十二阿哥是个好孩子臣妾也很喜欢,有胤祾和胤䄔陪伴或许对他更好些。”
琇瑜这算是提醒康熙她有三个儿子的事,若是康熙此时改变注意还罢,若是不改变注意,将来亦是怪不得她。
“那就辛苦瑜儿了。”康熙拍拍琇瑜的手,靖妃的意思他岂是不明白;他原也觉得靖妃膝下有三子不宜再多,只是温妃所求他已经答应也不欲改变,再者他也想看看靖妃会如何,希望靖妃不要让他失望才好。
“能为万岁爷分忧是臣妾的荣幸,臣妾亦是心甘情愿,何来辛苦之说。”轻将康熙的脑袋往后拉让其靠在自己身上,双手灵巧的给康熙按摩。不一会就见康熙拧紧的眉头渐渐的放松下来。
温妃之事便是揭过去了,两人都没再说起。
“对了,臣妾这还有件喜事,老四家的怀上了,只是时日浅太医还没确认。”早先舒舒觉罗氏说时她以神识扫过,确认舒舒觉罗氏是怀上了;原本她亦不想提前暴出来,只是温妃怕是不好了,提前暴出来也可以避免孝期里哭灵守孝伤到孩子。
“这倒是好事,回头朕赏她些上好的补品,让她好好养着来年给朕添大胖孙子。”
“臣妾就先替老四和舒舒觉罗氏谢万岁爷。”
温妃到底没过三十三年,史上康熙早年那些早逝的妃嫔似乎都逃不过历史的魔咒,温妃如史上一般薨逝于康熙三十三年十一月初三日。
温妃临死前康熙下旨晋她为贵妃,不过她没的孝懿皇后那般幸运没有进行册封礼就去了,亦如史上一般康熙下旨赐下谥号温僖贵妃。
从灵堂回来,琇瑜有些脱力,不过想到哭晕在堂灵的十二阿哥胤䄉琇瑜终是不放心。这孩子真是极孝顺的,如今这孩子便算是她的儿子了,不管是为了温僖贵妃还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她自己,她都得照顾好这孩子。
“胤䄔、胤䄔,十二阿哥那你们就多替额娘陪陪他,多劝劝他,莫让他伤了身子。”她去劝终是不合适,只能交给两个儿子了。
“额娘放心,儿子会劝十二弟的。”胤祾应下。
琇瑜对两个儿子还是很放心的。
日子飞逝转眼又是前一年,又到了大选之年。春天过后前朝后宫又为大选忙碌起来,手中的宫务多少琇瑜愈加忙碌。四妃去了温妃只余下三妃,后宫之中又心浮动起来,不过康熙却始终没有露出另封妃的意思。不过如此并不能阻止后宫妃嫔们的斗争,嫔位上的妃嫔盯着妃位,嫔位下的妃嫔盯着嫔位。
不过不管她们怎么争斗三妃皆是不予理会,如今三妃妃位稳固,没必定参与底下妃嫔的争半,三妃只坐高位看着只当是看戏。
后宫热闹,前朝却亦是不安稳。
太子福晋瓜尔佳氏这一年时间的表现让康熙很满意,出了温僖贵妃的三月孝之后康熙就下旨让部礼与内务储准备太子妃的册封礼。
原本是件喜事,可这喜事是平白起了波折,让原本准备在四月中的册封礼不得不延后。
因为在四月初六山西平阳府地区发生地震造成大量的房屋倒塌和人员伤亡,整个朝庭都为震灾而忙碌。
前朝之事必定影响后宫,原本争斗不休的后宫妃嫔在前朝传来发生地动的消息后,各个都收起了爪雅夹起了尾吧,就怕被焦躁中的康熙迁怒。
就是琇瑜也避着,好在康熙忙不进后宫,不然她成为垃圾桶的频率成可是比别的妃嫔高多了。
然,琇瑜并不高兴,此时她震惊的看着她的大儿子。
“你说什么?你想请旨去山西震灾?!”声音不觉拨高。
“额娘,山西地动,人员伤亡还在增加,皇阿玛和大臣们商议命一名皇子与大臣同去能起到安定民心的作用,这是个机会儿子想为百姓们做点事。额娘儿子想……”
“行了,你别说了,让额娘想想……”
三十四年的山西地动不是只派了如今的户部尚书马齐去吗,怎么还要搭上皇子。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发生地震的地方,若是皇子去了发生意外怎么办。
琇瑜自是不想自己的儿子去冒,不过胤禛坚持不论琇瑜怎么劝都不肯放弃,无奈琇瑜只好做更多的准备以保证儿子平平安安去平平安安回来。
为了让儿子震灾任务完成的更快些,在胤禛离京后琇瑜便下令令自己手下的商行准备物资捐赠给灾区,当然这么都是在暗中进行,以商人的名义捐赠的;琇瑜从没有过将自己的势力暴露出来,即使是她的几个儿子也不知。
不仅是自己的商行,同时琇瑜还叫人暗中发动民间捐赠。前世国家也发生过不少地震灾害,琇瑜知道物资震灾远比金钱震灾更被需要。
在全国各地大量的物资运往灾区时,前朝康熙下旨褒奖了领头捐赠的义商,后宫这琇瑜也得了一份意外惊喜。
这天琇瑜正和媳妇舒舒觉罗氏说着话,突然体内被压制的凤气震,琇瑜以为是凤气发生了突变让她惊慌不已。让舒舒觉罗氏回去后,琇瑜迅速进了空间查看。
意外的让她发现被压制的带着怨气的凤气已经一片祥和,没了怨气凤气完全融合了,她也明显的感觉到心境平急下来。这样的意外既让琇瑜惊喜又让她惊疑。
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决定找出怨气被化解掉的原因,终于她在魂海中发现在层层的金光色光圏,这是功德光圈。
不用太多思考琇瑜便想到此次震灾,定是她让捐赠的物资救了不少人,所以天道回馈她以功德。
原来这天地间真有这不可思议让的触不到摸不着的功德存在,而且功德还有化解怨气的作用,这让琇瑜突然有了新的主意。
她已经不无法再提升修为了,如今除了锻神外或许她还以为修炼功德,以功德固身。
如此琇瑜心中便有了决定,这使她在之后几十年内在大清在领上做了足以改变大清历史的大善事,当然也为她增加了厚厚的功德。
原史上马齐前去山西主持震灾是到六月中才回京的,但次此因为有商人捐赠及全国富余百姓的捐资,山西的震灾比史上提前半个月结束,在六月初三时胤禛和随行官员就已经回京。
此时震灾不少官员落马被抄家流放,当然也有不少官员升官加爵。原本以胤禛这次震灾的功绩他亦是可以得到晋封的,不过被胤禛以诸兄弟未得封爵,他何以以小功绩越过兄长封爵而推辞了。
康熙对胤禛此举非常满意,虽没给他封爵却是赏赐了他不少好东西,同时还下旨让大阿哥、三阿哥、五阿哥和胤禛一同进六部历练,胤禛被安排进了户部。
琇瑜也对胤禛推爵的作法非常满意,她的儿子终于长大了,知道如何做才是对自己最好了。
胤禛得了赏赐,身为他的亲生额娘琇瑜的赏赐自然也没少。
康熙不但赏赐了琇瑜不少珍宝首饰,更是连着在景仁宫宿了三天,这可是这两三年来鲜少有的。琇瑜虽美貌但年过三十也算是年纪大了,康熙虽每个月还会番三四回她的牌子,但是却没有再连宿过;就算是宿夜也不似以往那般回回激/情,偶尔也是盖被子纯聊天。
难得三天的连宿,再加因为灾事康熙久不进后宫,两人倒是有小别胜新婚久逢甘露的感觉,康熙亦是找到了别的情/趣,对琇瑜亦是宠幸多加了几分。
这可让后宫妃嫔又一好番羡慕嫉妒恨!